她为什么要陆凛州接陆宁歌一起走,当然是趁这个机会再给两人多加点误会了,她又不是闲的。
反正陆氏她是一定要抢的,陆宁歌和陆凛州的关系越僵持对她越好,她绝不会给两人有解开误会的机会。
陆凛州拧不过她,只好跟着她回了教学楼。
“宁歌,你别担心,这件事肯定和叔叔没关系。”
几个女生在教室坐着,见陆宁歌脸色始终沉着,不由七嘴八舌地劝她:“对呀,肯定就是个意外而已。”
陆宁歌听得心烦:“当然和我爸没关系了,别人说瞎话造谣,你们也跟着传谣是吧?!”
“宁歌,”几个女生面面相觑,正不知该如何开口,门外响起沈未苍的声音,“哥哥来接我们了,你跟我们一起回家吧?”
陆宁歌的心动了动,抬头朝门口看去,见沈未苍的手按在门框上正在往教室里看,陆凛州则是站在沈未苍的身边,两人穿着同款的黑色大衣。
她心头的一丝悸动在看到两人登对的衣服时立刻便像被冷水浇过,放在桌面的手攥了攥,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,冷声道:“不用了。”
沈未苍似乎有些急:“宁歌,你跟我们走吧,不然陆叔叔肯定会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,看了陆凛州一眼:“……肯定会担心你的。”
陆宁歌见她这样吞吞吐吐,不用想也知道她到底在担心什么,想起上次陆凛州被罚的事,顿时也有些心烦意乱:
“他不是不怕吗,你管他做什么。”
说着,她瞥见陆凛州没什么反应的脸,心中更加烦躁,语气忍不住变得更加阴阳怪气:
“我看他可是不怎么乐意来接我,我又不是没有爸爸,谁稀罕看他脸色。”
话一出口,她便觉得不好,但说出口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,是不可能收回去的,她咬了咬唇,别过视线。
沈未苍忙解释:“不是的,凛州心里也担心你,所以才来接你的,宁歌,上次你受伤他也很内疚的。”
想起她上次说陆凛州想折返回来救自己的事,陆宁歌捏了捏手指,还是从座位中站起了身。
车里,沈未苍坐在副驾,看起来很开心:“宁歌,你今天晚上要不要去我们那边?”
自从上次顾家宴会的事之后,陆凛州就带着沈未苍搬出了陆家,听她这么说,陆宁歌呵了一声:“谁稀罕去你们那小地方。”
她无意般从后视镜中扫过一眼陆凛州的侧脸,随即便飞快地移开视线,语气很僵硬:“我才不去。”
如果不是因为沈未苍,陆凛州怎么会被爸爸责罚。
现在她还连累陆凛州被从陆家赶了出去,竟然还傻乎乎地觉得这是好事,邀请她去他们在外面的住处。
陆凛州根本没什么钱,在北城他又能带沈未苍去哪住,还不是那种小房子,进去觉得呼吸都不畅。
陆凛州没什么反应,始终安静开车。
沈未苍略有些失落,但很快又笑着扯开了话题:
“原来刚才真的是你,宁歌,你戴着面具我刚才还不敢认呢。”
陆宁歌懒得搭话,她扭头看向陆凛州,掩唇轻笑一声:
“凛州,你不知道,今晚我们学校的舞会是假面舞会,我和允枫刚巧是搭档。”
“后来宁歌他们还让我和允枫亲一下或者跳开场舞呢,”说到这里,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起来,
“可是允枫他不会跳舞的,我不想让他难堪,就只好亲了他一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沈未苍你瞎说什么!”
陆凛州和陆宁歌同时开口,一个声线平静却像绷紧的弦,一个则是急躁之下声音有些高。
沈未苍被吓了一跳,身体抖了一下:“我没有瞎说呀,宁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