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澜儿刚还跟我说,她武艺高强,在道观里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。”
皇帝闻言,爽朗地大笑出声。
“哈哈,不愧是朕的女儿!”
“听闻你今日在京城街头,惩治了礼部侍郎之子?”
秦澜回道,“那礼部侍郎之子吴昭调戏澜儿的侍女,澜儿实在看不下去,才出手教训的他。”
“做得好!身为皇室子女,就该有这份胆识与担当,维护京城的秩序,守护百姓的安宁。”
秦澜原是有几分忐忑的,她疾恶如仇又率性,总容易闯出一些祸来,给师父和师兄们添麻烦。
如今听皇帝这般夸赞她,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“父皇过奖了……”
皇帝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神色有几分感慨。
“你这模样,不像你母妃,也不像朕,倒是越看越像你小舅舅。”
静妃神色一怔,看向秦澜的目光便透出几分哀伤来。
“陛下不说,妾身还未曾察觉。”
“外甥女肖舅,澜儿这眉眼,跟承山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”
静妃的幼弟李承山,若当年没有死在针对皇帝那场刺杀里,如今也该娶妻生子了。
皇帝继续道,“今后这京中有什么不平事,你大可放手去管,父皇永远是你的后盾。”
李承山是为救他而死,他心中一直有愧。
如今这几分愧疚自然都会弥补在对秦澜身上,除了对女儿该有的疼爱,更多了几分怜惜与包容。
秦澜眼眸清亮,连连点头,“多谢父皇!”
“年三十的时候,朕给你安排一场宫宴,正式将你介绍给皇室宗亲与朝中大臣。”
“这么多年委屈你在外,这次宴会,朕一定让所有人看看,朕的澜儿,是何等优秀的公主!”
秦澜笑着道,“父皇真好!”
晚膳的时辰,一家三口便坐了下来,说了一会儿话后,秦澜却将话锋一转,打探起离桑来。
“父皇,女儿今日追捕恶徒的时候,遇到一个人。”
“顺天府的府衙称她为国医,若非有她的人帮忙,女儿也没那么顺利抓得住吴昭。”
皇帝一听,眉头一挑,“这还有离夫人的事儿呢。”
秦澜看他似乎对离桑很熟悉,便顺势问道。
“父皇,这离夫人,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皇帝回想起太子逼宫那日的事,有些好笑的摇头。
“是个既古板又有趣的聪明人,一手医术的确不凡,将朕这满宫的太医都比了下去。”
要不是丽贵妃聪明,出了个主意把她封为国医,变相招安,整个大盛太医署的面子里子都得丢得干干净净。
“你要是喜欢,倒是可以多与她亲近亲近。”
闺女在外这么多年,回京一个朋友都没有,可不能让她觉着孤单。
此言正中秦澜所想,她笑着给皇帝夹了一筷子菜。
“多谢父皇,澜儿明白!”
……
筹备着过年的离桑并不知道,除了白景安之外,她将迎来第二个十分难缠的小年轻。
翌日。
侯府,扶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