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汉禹眉头一皱道:“喝茶的,就别掺我们喝酒的事了。”
许灼摆了摆手,笑着道:“第一条,显然不可行。人家流行的音乐有两大主流,一个是摇滚,一个是乡村,高层殿堂音乐则另说。第二条,也不可取。就我所知,他们玩音乐玩的就是声音,不像我们的观念认为,唱歌听词,说话听音。这是观念的不同。最后一条,那更是一条岔路,就不用提了。”
杨澄禄连忙道:“老许,你觉得没意思的,我们可不知道啊。谁跟你一样,读过那么多书,看过那么多报,了解过那么多事。说说嘛。”
薛培春也拍着手起哄道:“小许,说说嘛,别藏着掖着了。”
老客笑着道:“许老师,快讲讲看,为什么不行。”
“原因很简单,有个活生生的例子。在美仔有一支很有名的老牌摇滚乐队,叫红骨头乐队。人家的歌很好,也很有名啊,很符合美仔的文化特色。可你们知道吗,这乐队成员都是印第安人,也就是美洲原住民。我们都知道,现在的美仔是欧洲大陆漂过去占地为王的一群强盗,他们在那里为了扎稳根基,烧杀掳掠无恶不作。甚至被他们称颂的林肯,都下过印第安人的头皮悬赏令。可你们看,人家已经融入了那里,他们为融入白人群体生存付出了什么,牺牲了什么,保留了什么?可以说这些人,基本是红皮白肉的荔枝人。我们如果那么做,那就不是包容,那是被反包容,这是绝不可行的。”
杨澄禄惊讶道:“红骨头乐队是印第安人?我还不知道呢。”
许延光想了想说道:“你听听,红骨头,为什么是红骨头?”
“哦~”杨澄禄这才明白过来这三个字的意思。
“美仔是一个没有文化根基的国家,人种复杂,结构复杂,崇尚各种自由,正因为这样,人家的包容性反而极强。只是因为他们有个以自由为基础的核心,这也导致了别人很难去改变他们。”薛培春皱着眉头,方才有点明白,为什么这个独裁者这么难搞,他抬眼看许灼问道:“小许,你方案呢?”
“文化战争永远是渗透战,侵蚀战,需要花时间的,不是子弹来炮弹去,骨头粉碎,立竿见影。文化战争的可怕在于,打赢了对方,可以兵不血刃同化他人。打不赢,就等着被人家反过来阉割掉民族尿性,成为精神太监的民族。我的第一步很简单,比如说,我用二胡替代小提琴,用大鼓腰鼓替代架子鼓,用琵琶替代吉他,来重新演绎一首《加州旅馆》,然后把磁带录像带什么的往美洲大陆丢。他们不是崇尚自由么,那我们自由地用我们的乐器来演绎他们的自由。他们适应了我们的音色,也就适应了我们的乐器。我们再渐渐用我们的乐器,去传播我们的填词,接下来传播我们自己原创曲子。一步步来嘛,三口一只猪并不难,找准下口地方,就能破局了。”
全为民,许汉禹,许延光,许抗美等人都是眼前一亮。
好主意,真是不错,这可比宝岛那边用热气球装着各种书籍,钞票空投到大陆地面,想要以此腐蚀渗透大陆要更巧妙。
关键是有效,还润物细无声。
宝岛那种手笔,简直堪称下作,败笔,下三滥。
大陆这边氛围,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私藏这些玩意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