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博登抬起眼来吃惊地看着许灼:“剧情是许执笔的?”
整个客厅那么多人,基本都退到了旁边,中心完全留给了许灼夫妻和博登等人,其余人默默吃着刚做出来的绿茶味瓜子,安安静静看着。
“我的女婿没有和你说么,他是如今华夏最炙手可热的小说作家,没有之一,不过你应该没有看过他写的小说。”
这时许延光竟然也凑过来,强势插起了话头。
“啊~您是许夫人的父亲吧。没有?我只以为许是一位天才设计师,许也完全没向我介绍过这些——”博登诧异地看着许灼:“许,你的作品出版了吗?”
许延光道:“没有,目前在《江南晚报》上发表。”
助理怔了怔,不禁笑问道:“许的设计能力,真是惊才绝艳,只是……不知道许的作品……和如今华夏最热门的小说《斩仙》比怎么样?”
他相信天才,也相信全才,可不信全能天才。
所以这话有着很浓重的调侃意味。
他觉得这位“老丈人”吹嘘自己女婿如何厉害,实在太过突然,可这样年纪的少年人,就算是天才也有度吧?
博登眉头一皱,这太失礼貌了。
不过不等他开口,却见客厅氛围不对。
起初是许灼,许若谷,许延光。
接着是反应过来的杨澄禄。
接着许延光不知道说了什么,客厅很多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难道……
许延光问助理道:“你认识汉字?”
助理点头:“当然,我干过两年相关翻译。不过,能力有限,辞职了。汉语理解太难,对于全世界来说都是难题。对我来说,用汉字写文章还是可以的。”
博登说的教他识汉字说汉语的人,应该就是这个助理了。
许延光淡淡道:“那您读过《斩仙》么?”
助理点了点头:“现在还在追读着……这真是一部伟大的小说,人物个性鲜明,有各自追求,世界观宏大却又很接近生活。关键里面的交锋,不是正派反派那么无脑,没有纯粹的黑白,各有各的优劣长短,也有各自的信仰与执着。托这小说的福,我的汉语也好,对华夏文化的理解也罢,都长进不少。哦对了,我还去买了里面说的‘健酒’。”
许灼脸色差点绷不住。
他连忙道:“您觉得健酒如何?”
“像是……德意志的野格和杜松子酒的混合,不过野格原本是止咳药水,这个不像……我起初并不觉得这个东西好,不过《斩仙》告诉了我,华夏酒的审美是什么样。像是欧美的艺术,那是把想法故事融入到简单的画中,华夏的酒也是时间沉淀的艺术,那是把丰富的味道融入到看似简单的酒液中。就如作者所说,喝懂了一个民族的酒,就懂了一个民族的性格。”
“那很不错,你对华夏文化的理解超过了我见过的许多欧美人。”
许延光看了看博登,露出了一个“笑而不语”的表情。
他最终还是没把答案说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