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赵晨就登上了前往北京的火车。
之前收的那些古董都已经让杨雪顺道带回去了,这一次上路赵晨可谓是浑身轻松。
等下车的时候隔着老远就看见一群人手中张扬舞动着牌子。
来接站的人们大多深情激动,但是像他们这么癫狂的属实少见啊。
原本还觉得有些夸张,赵晨一个现代人心里看都犯嘀咕呢,但是等赵晨走进定睛一看!
上面写的不就是赵晨两个大的字吗?
原本自信往前迈的步伐瞬间止住,看了看周围人都有被那架势吸引的频频侧目,一时之间赵晨也有些进退两难。
对方虽然有打过招呼,会来火车站接自己。
但是赵晨原本想的是。
顶多来几个老头开着车,一路顺顺当当的回到科学研究院就开始干正事,这整的也太隆重了吧?
而且怎么说呢,还花里胡哨的?
历史研究院的那些老家伙不应该古板严肃吗?
在众人的频频侧目之中,赵晨就这么走向了欢呼鼓舞,高声呐喊拿着牌子的人群。
“你好,我就是赵晨。”
“你们是李德树老先生让你来接我的吧?”
张顺华原本深刻记住老师的描述,还紧紧的盯着出站口。
自己面前冷不丁的突然站了个人,最开始还嫌他挡住了自己的视线,生怕错过了。
正想挥挥手,让他闪开的时候听见这么一番话,高高挥舞的双手,瞬间僵住。
之后将目光牢牢锁定眼前的人。
“没错没错,老师说赵晨先生大概就这么高就长这样!”旁边的李春根有些激动。
“还以为我们接丢了呢,半天看你都不出来,但是我们几个师兄弟寻思着弄了这么大阵仗,你应该不可能看不见啊。”
人都已经到面前了,刚才那群使不完牛劲的家伙也放下了手中的牌子。
“赵先生,您看我们做的这牌子是不是很亮眼啊?您可是我们老师的贵客,千叮咛万嘱咐,一定要好好招待的存在,生怕把您接丢了!”
还在早春的季节,一群人卖力的挥舞着架构结实的木牌累的真是气喘吁吁。
看着被这群直男涂的五颜六色毫无任何美感的迎接牌,赵晨角抽搐了一下,勉强点了点头:“的确是很亮眼啊,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走吧,赵先生,老师还在等你呢。”
几句话的功夫,其他人已经麻溜的把东西收拾出来,装回包里就准备出发。
另外几个也非常有眼色的接过赵晨手中唯一的行李,掂量分量也是轻飘飘的,他们还有一些惊奇。
“赵先生,您是专门为给老师解读才来的北京吗?怎么就这么点行李啊。”
赵晨也没否认点了点头:“差不多吧。”
等再次见到李德树的时候,赵晨都有些人没认出来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头。
“您这是弄哪样啊?怎么才几个月没见就憔悴蹉跎成这个样子了?”